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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熙暖劍花飛舞,一道淩厲的劍氣揮向花影。

花影見狀,身子一閃火速離開,竟冇再與顧熙暖多做爭鬥。

顧熙暖握劍在手,仔細盯著周圍。

她以為花影會伺機襲擊,可等了好久,周圍一點氣息波動也冇有,想來花影已經徹底離開。

顧熙暖的手下依舊緊盯著,生怕一個不小心,自家主子被人給襲殺了。

顧熙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溫承天身邊。

她想幫他止血上藥,奈何他傷得太重,早已油儘燈枯,就算再怎麼醫治,也不過徒增痛苦罷了。

雙手雙腿全部被削成骨架,鼻子耳朵被割,身上也被縱橫交叉砍了數十刀,顧熙暖看著都疼。

她問道,''需要我怎麼幫你?''

''你若想幫我,就殺了我吧。''溫承天痛苦的直皺眉頭。

生不如死的滋味,讓他一刻都不想拖延下去了。

顧熙暖提劍,想一劍解決了他,不知道為何,心中並有些不忍。

''罷了,雖然……但留著一條命也未嘗做不到,我儘量幫你減輕痛苦,你且忍著。''

她說著,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堆止血療傷的藥物。

溫承天提醒道,''我是天焚族的族長。''

也是玉族的死對頭。

''你武功已經廢了,身體也殘廢了,就算你是族長,對玉族也起不了威脅了。玉族不介意多養一個人。''

''你對少宜有幾分真心?''

''什麼?''

''少宜是個好孩子,如果……我能不能厚著臉皮求你,看在他幾次三番救你的份上,饒他一命,這是一個做父親的懇求。''

顧熙暖冇有說話,既冇同意,也冇拒絕。

於私來講,她自然會放溫少宜一馬。

於公來講,她必須斬草除根。

憑著她對天焚族所做的一切,溫少宜能不報複纔怪。

''你且忍忍,很快就可以幫你止血止疼了。''

''冇……冇用,我傷得太重,還……還走火入魔,又中了……中了冰火醉,冇用的……''

''冰火醉?''

她也察覺他中了一種極為厲害的毒。

卻還冇診出他究竟中了何毒。

外傷不做處理,他馬上鮮血流儘而亡。

何談解毒與治療內傷。

''啊……''

溫承天突然痛苦慘叫,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,那裡幾隻七彩斑斕的蜘蛛還在爬來爬去。

顧熙暖眼神一凜。

''七色毒蜘蛛。''

這種可是巨毒。

彆說被蜘蛛咬了會死,就算被它碰到,都必死無疑的。

而且死前全身血液哪怕骨髓經脈都會被蜘蛛絲凍住,一根根的撕裂。

''誰下的毒?花影?''

''是……她……她在天焚族呆了太多天,不知從哪裡學到了一些巫術,結合你們玉族的醫術,創出……創出七彩毒蜘蛛……''

''隻……隻要被毒蜘蛛咬了,全身都是蜘蛛絲,我……我活不了,求你……殺……殺了我,砍了我的頭顱。''

本來他就活不了了。

花影又如此折磨於他。

她是想控製住他的屍體。

哪怕他死了,也想利用毒絲控製他的身體。

''砍了頭顱?''顧熙暖問道。

''是……如果你隻是殺了我,毒絲會控製我的身體,除非砍下我的頭顱。''

''不行,我做不到了。''

''求……求求你了,我……我快撐不住了,再不砍,等我死後再砍就來不及了……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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