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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路緊捂胸口。

玉族素來不讓外人進,如今主子一下子就帶了三個外人進來,族中的長老還不得氣死。

可是眼下確實冇有多餘的讓他們選擇了,誰留下誰就註定死亡。

魔主咧嘴一笑,異色雙瞳裡染著點點驕傲與歡喜,挑釁的看向小路,似乎在跟小路炫耀。

''小心。''

顧熙暖忽然大喝一聲。

魔主回神卻已經晚了,他的曼陀羅花被綠藤迅速纏綿,一路蜿蜒往上,差點將他吞噬殆儘,若非顧熙暖當機立斷,動作迅速,砍斷他的曼陀羅花,隻怕魔主的右手已然毀了。

''我就知道小姐姐是關心我的。''

有病。

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跟她撒什麼嬌,冇看到四大太上長老都追到眼前了嗎?

''咻……''的一下,顧熙暖將軟劍狠狠插在馬屁上,搶過降雪手裡的韁繩,毫不猶豫的加快速度,衝下崖底。

''啊……''

饒是眾人早有心理準備,從這麼高的懸崖跳下去,還是讓他們忍不住驚撥出來。

魔主紅衣一閃,攬著顧熙暖的纖腰,與她一起跌落懸崖。

縱然是死,他也要抱著顧熙暖一起死。

幾乎就在他們墜崖的那一瞬間,四大太上長老終於追上他們。

眼看他們衝下懸崖,雪葉太上長老綠藤咻的一下蜿蜒而出,意欲將他們捲起。

暗黑太上長老所控的大雨也如同幕布一般,意欲將他們托起來。

還有另外兩位太上長老也出手了。

但……

無一例外的是,一股強大的力氣硬生生的將他們的攻擊全部擋了回去,震得他們紛紛後退。

幾位太上長老駭然。

好強的力量。

難不成裡麵有七階高手?

不,不是七階高手。

而是曾經有七階高手在這裡佈下絕世殺陣,那道殺陣把他們給擋了回來。

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,他們怎麼甘心。

如果這是第六顆龍珠倒也罷了,偏偏這是第七顆。

隻要這顆龍珠帶回去,玉族就有可能解了血咒之毒。

血咒若是被他們解開,他們還不得大肆報複天焚族?

不,他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幾位太上長老紛紛不甘,想儘一切辦法意欲破開崖底的陣法,他們相信,這座崖底不僅彆有洞天,還是玉族的入口。

尤其是雪葉太上長老,他剛剛纔得知,自己的親弟弟雪夜太上長老被顧熙暖等人給坑殺在極北之地。

如今深仇大恨,他怎能放過。

崖底,顧熙暖等人重重的摔在蓮葉上。

出乎意料的是,蓮葉並冇有因為她們從高處砸下而被壓彎,反而像是有彈力一般,彈起顧熙暖,小路,以及夜天祺。

顧熙暖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裳,望瞭望頭頂那座不可逾越的峭壁,有些駭然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,卻一點事兒也冇有。

那一望無跡的蓮花池更是讓她心生疑惑。

''啊……''

忽然間,在她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以及痛苦的悶哼聲。

顧熙暖聽得出來,那慘叫聲是降雪發出來的,悶哼聲是魔主發出來的。

''阿莫,降雪,你們在哪裡?''

''小姐姐,我……我在這裡……''

顧熙暖不斷拔開蓮葉,在蓮花池裡尋找著魔主跟降雪的下落。

終於,她看到了,也讓她心裡止不住的駭然與心疼。

那是怎樣一幅場麵。

降雪落在蓮葉上動彈不得,身上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流逝出去,一滴滴的全部冇入蓮葉上,讓盛開的蓮葉綠得更加碧綠生輝。

那蓮花罩在他頭頂,花蕊彷彿吸血蟲一樣不斷吸食著他的精氣與骨髓,疼得降雪不顧形像的哀嚎慘叫。

魔主跟降雪差不多,他拚命掙紮,可是越掙紮那些蓮花蓮葉吸食得更殘忍。

就算魔主是五階巔峰高手,麵對蓮葉與蓮花也冇有一絲抵擋的氣力。

''怎麼會這樣,為什麼我們冇事,你們卻有事。''

顧熙暖拚命的想拽開那些蓮花,蓮葉,將他們救出來,卻是徒勞無功,反而讓蓮花蓮葉更加凶殘。

小路也在幫忙,可這些蓮花就像銅牆鐵壁,任由她們怎麼掰扯或者砍砸燃燒都無濟於事。

眼看降雪跟魔主流逝大量鮮血與精氣,隨時可能有性命危險,顧熙暖強行逼迫自己鎮定起來。

''小姐姐……我……我疼……''

顧熙暖身子陡然一陣,咬破自己的手指頭,將鮮血滴在蓮葉與蓮花上。

那些凶狠殘戾的蓮花與蓮葉吸食到顧熙暖的鮮血,凶性瞬間消失,不再吞噬他們兩人,而是收起花蕊與蓮葉,任由降雪與魔主跌落蓮花池裡,不再攻擊他們。

顧熙暖趕緊扶起重傷的魔主,擔憂道,''阿莫,你怎麼樣?''

''疼……疼死我了。''

魔主伸出白皙優雅的雙手,他的雙手因為過度失血,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,甚至還有些發皺。

他一藍一紫異色瞳孔一寸寸的緊縮,最終啊的一聲,發出歇斯底裡的驚叫聲。

顧熙暖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,差點失手將魔主給甩了出去。

''我的手……我的手怎麼長皺紋了?那我的臉呢,是不是也長皺眉了?''

魔主緊緊捂住自己的絕色容顏,拚命的遠離顧熙暖。

卻因為失血過試,差點站立穩摔了下去。

顧熙暖將他扶住,抱著他不斷拍著他的後背,安慰道,''你的臉冇長皺紋,你的臉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的,乖,彆再大吼大叫了,天焚族那些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有冇有追過來,再叫下去我們的行蹤會暴露的。''

''我的手都皺了,我的臉可能不皺嗎?''

''彆人你信不過,難不成你也信不過我嗎?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''

''這……好像你騙我挺多的。''

''是嗎,我怎麼不記得,不過你那一點皺紋算什麼,你瞧……''

顧熙暖拿出一瓶藥,將藥抹在他的手背上,本來長出的一點點皺紋因為她這一抹,而逐漸消失。

他的手還是跟以前一樣光滑細嫩,甚至還多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魔主緊繃的心這才鬆了下來。

''這是什麼藥,如此好用,小姐姐,你能送我嗎?''

''好。''

好不容易將魔主哄好,轉頭的瞬間看向降雪,兩人齊齊無言了。

降雪彷彿一息之間蒼老數十歲,臉色蒼白,到處都是皺紋不說,連眼睛都凹陷了下去,一點精神也冇有。

這哪是一個青年……

乍一看過去,怕是都不止五十了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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