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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山老林的一條羊腸小道裡,一輛馬車風馳電掣般疾馳穿梭著,揚起滾滾煙塵。

趕車的是一個年輕男子,他一鞭又一鞭不停抽在馬屁上,試圖將速度提到最快。

馬車周邊圍繞著十數個年紀大小不一,騎著駿馬,穿著各異的玉族高手,他們目光冷冽,隻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保護馬車上的人。

馬上外是一具具早已斷氣的死屍,這些死屍有天焚族,有玉族,也有江湖上各大門派的底子,血腥的味道隨著風向瀰漫著整座山林。

馬車裡,顧熙暖全神貫注的幫夜天祺療傷,她秀眉緊蹙,額頭沁出一滴滴汗水,心情甚是沉重。

小路在旁邊幫忙,時不時幫她擦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
終於,顧熙暖長長撥出一口濁氣,疲憊的洗了洗滿是血痕的玉手,無力的將背挨靠在馬車上。

趕車的降雪似乎察覺到馬車裡的動靜,著急的問道,''王妃娘娘,主子怎麼樣了?脫離危險了嗎?''

''暫時保住了性命,就看他能不能醒過來了。''

顧熙暖聲音沙啞,一雙疲憊的眸子定格在夜天祺耳後。

那裡有著玉族人中了血咒的獨特標記,隻要這個標記浮現,便是血咒被激發了。

兜兜轉轉二十年,為了壓住血咒他受了那麼多的苦,還殘廢了十幾年,如今血咒還是因為傷勢過重而爆發了。

想到夜天祺可能會跟玉族子民一樣承受血咒帶來的痛苦,尤其是那麼多人前仆後繼的加入戰場,以自己的鮮血保護龍珠跟她,顧熙暖心裡陣陣難受,隻能期待趕緊破解血咒。

小路打破顧熙暖的思考,躊躇著問道,''主子,馬上就到玉族的入口了,他們怎麼辦?''

顧熙暖撩開車簾,望著一路所過滿地的屍體,沉聲道,''一起進入玉族。''

小路嚇得不輕,''主子,玉族禁止外人進入,千百年來從未打破這個規矩。''

''規矩是人定的,我既是玉族的族長,便有這個權利改變族規。''

''幾位長老怕是不會同意的。''

''難不成把夜天祺跟降雪丟在這裡?''

外麵到處都是搶奪龍珠的人,把他們丟在這裡無疑是讓他們送死。

該死的天焚族,自己跑來搶奪龍珠也就算了,居然還放出訊息,讓全天下各大勢力都跑來共搶。

''那屬下另外派人護送他們回去,這樣可好?''

''想要夜天祺死的人太多了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''

顧熙暖狐疑的看向小路。

她從冇違背過她的指令,即便生命受到威脅,也不曾質疑過,為什麼這次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帶夜天祺回玉族?

''你似乎很不喜歡夜天祺去玉族?''

''屬下不敢,屬下隻是擔心長老會震怒。主子,您是玉族的族長,您想打破族規帶外人進入玉族,大家也不敢說什麼,唯獨祺王不可以。''

''為什麼他不可以?難道就因為玉妃的原因?''

''這。。。屬下也不大清楚,但是玉族所有人都不歡迎祺王,包括屬下,屬下也不喜歡他。''

小路將頭彆過它處,隱隱還有什麼話想說,卻被她硬憋回去。

顧熙暖納悶了,同樣是玉妃的子女,為什麼玉族對夜天祺恨意那麼重?

總不可能因為她是聖女吧?

不,這中間一定有貓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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