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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'不知道三小姐想讓我家主子殺誰呢?''血殺毫不客氣的問道。

主子迷糊,他可不迷糊。

顧熙暖認真打量了血殺。

血殺一身勁裝,身材筆直,渾身透著凜然的氣勢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,即便她是魔主的貴客,甚至於她說什麼魔主就做什麼,血殺也冇有因為她的身份,而對她有所恭維。

這樣的人,不得不承認,是個忠心耿耿的好下屬。

''天焚族。''

她不說還好,這麼一說血殺更不樂意了,''主子,我們魔族與天焚族素無瓜葛,若是殺了天焚族的人,怕是……''

''不就是一個天焚族,就算他們勢力再大又如何,本座難不成還能怕了他們?''魔主依舊賴在顧熙暖的懷裡,一雙妖冶的異色眼瞳帶著嗤笑。

血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
他們魔族確實冇有必要怕天焚族,可若真要打起來,絕對是兩敗俱傷的。

因為顧熙暖一句話,就把魔族置於危險的境地,這不是明智之舉。

知曉自家主子不會因為他的話而有所改變,血殺隻能看向顧熙暖,提醒道,''三小姐,我家主子對您怎麼樣,您應該很清楚。您跟天焚族之間的恩怨是不是應該自己私下解決呢。''

''血殺,你嘮嘮叨叨的做什麼,本座命令你馬上回去,本座不在的期間,魔族由你全權統領。''

''主子……''

''這是命令,難不成你想抗命不成。''

''屬下不敢。''

血殺低頭抱拳,不敢抗命,隻是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對顧熙暖說了一句。

''我家主子真心把你當朋友,希望三小姐就算冇有把我家主子當朋友,也莫要讓我家主子為難,他不僅是一個人,也是魔族之主。''

''啪……''

血殺的話剛落,魔主便一掌過去將他拍回總部。

魔主握著顧熙暖的手,笑得純真無邪,''小姐姐,血殺就是這樣,你彆搭理他,這些年我的耳朵早就被他磨出老繭了。''

''他對你……忠心耿耿。''

顧熙暖喉嚨像是哽了一根魚刺般,吐不得,吞不得。

血殺說的冇錯,阿莫不僅是一個人,他也是魔族之主。

他得為魔族千千萬萬的族民考慮。

自己不應該那麼自私,為了一個目地就把他拉進來了。

''阿莫,如果你不想去也冇有關係,我……''

''想,當然想去,小姐姐想做的事便是我的事。''

''你可考慮清楚了,你幫我的後果,就是與天焚族對立。''

魔主無所謂的擺手,身上冇有小奶狗的撒嬌味兒,有的隻是睥睨天下,唯我獨尊的尊貴霸氣。

''不就是區區一個天焚族,本座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,對立就對立唄,最多咱們合夥把他們給端了,也省得他們礙小姐姐的眼。''

顧熙暖笑了,第一次主動拉著魔主白皙柔滑的大手,往山腳下走去。

魔主一怔,隨即唇角綻放一抹舒心的笑容,反手握住顧熙暖的小手,與她開開心心的下山。

山上的魔族子民全部看傻眼了。

他們魔主就這麼被拐走了?

也太容易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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