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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熙暖一身豔紅衣裳,站在山腳下特彆顯眼,猶如一朵盛開的妖冶鮮花。

聽到魔主撒嬌的聲音,她清澈的眸子微微一抬。

風的儘頭,是血殺著急的聲音,''主子,上山的路在這邊。''

''本座是魔族之主,會連自家的路都不認識嗎,要你多嘴,小姐姐一向喜歡反其道而行,本座隻是想看看小姐姐是不是往這邊上山,現在本座確認過了,小姐姐冇有走這條路。''

''主子,您又錯了,上山的路不用偏那麼遠。''

''本座知道。''

''主子,您方向搞反了,顧姑娘應該在那個方向。''

''混賬,你怎麼不早說,小姐姐已經上到山頂了是不是?我就知道,小姐姐著急見我,肯定飛奔到山頂了。''

''……''

顧熙暖不由笑了出來。

這麼久了,司莫飛還是一個路癡,連自家門前的路都搞不明白,虧她之前還指望他帶路。

一陣強風過來,卻是魔主已經到了她麵前,興奮的看著她,一雙妖冶的異瞳閃閃生輝,他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跟她訴說,最後化為一聲委屈的哀怨,身子彷彿冇有骨頭似的依偎在她身邊。

''小姐姐,你是不是把阿莫給忘記了,這麼久纔來找阿莫。''

他的身高遠遠高於顧熙暖,此時依偎在顧熙暖的懷裡,幾乎是半蹲著。

可他甘之如飴,反而撒嬌似的不斷在她懷裡蹭著。

顧熙暖抬起右手,撥開他的腦袋瓜子。

''好好說話,不許吃豆腐。''

''那阿莫的豆腐讓你吃。''

司莫飛又蹭了過去,渾然不顧血殺還在一邊尷尬的看著。

血殺臉色一紅,彆過頭去。

對於自家主子異常的一麵似乎早已習慣。

隻是……

堂堂一個魔主,像個小女人似的撒嬌求愛,這這這……

遠處魔族的崗哨兵看了,不知道會怎麼想。

''你再蹭下去,我可下山了。''

接連幾次將他的頭拔開,可他的身子就像泥鰍一樣,任她怎麼撥開後,魔主還是依偎在她懷裡不斷蹭著,顧熙暖隻能佯裝生氣。

這招很管用,魔主不情不願的離開,聲音句句像個怨婦。

''阿莫派人找了你好久,都找不到你,小姐姐,你是不是故意躲著阿莫的。''

''前段時間去了極北之地,我怎麼可能故意躲著你呢。''

魔主本來就長得妖孽,此時隻是簡單披著外衣,露出精壯的胸膛,那胸膛還有水滴子滴滴噠噠的流淌,每一處無不帶著誘惑。

顧熙暖吞了吞口水。

這隻妖孽,彆的不說,身材跟容貌真不是一般的絕。

''我就知道,小姐姐絕不可能拋棄阿莫的,走,阿莫帶你回家。''

''等一下,我是有事請你幫忙的。''

''小姐姐有事儘管吩咐,咱們兩人之間還需說幫忙二字嗎?''

''我想請你幫我殺一個人。''

''莫說一個人,就算小姐姐讓阿莫把全天下夷為平地,阿莫也照辦不誤。''

''行,那我們一邊走,一邊說吧。''

魔主應得乾脆,血殺卻驚到了。

以前不知道顧三小姐背後的勢力也就罷了。

時至今日,她抖了那麼多馬甲出來,每個馬甲都是全天下最頂盛的勢力。

以她的實力想殺誰做不到,為什麼要拉上他們主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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