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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天祺滿足的聞著她的體香味與汗味,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。

''阿暖,等解開血咒後,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隱居吧。''

顧熙暖打了一個哈欠,一番運動下來,她早已累得筋疲力儘,何況她白日裡還要做那麼多事。

''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。''

''答應我,除了我,不許再勾搭彆的男人。''

迴應夜天祺的是顧熙暖均勻的呼吸聲。

他失笑,彷彿冰山雪蓮刹那綻放,溫暖了一室的春光。

夜天祺溫柔的將她額角的浸汗的髮絲捋開,恨不得將她揉入心底。

他在笑,然而笑容中有淡淡的憂愁,似乎有什麼化解不開的心事。

良久,他才喃喃自語道,''小妖精,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。''

等到顧熙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,夜天祺已經起身,伺候在身邊的是秋兒。

秋兒笑容滿麵,喋喋不休的道,''小姐,您跟王爺越來越恩愛了,秋兒真替您開心。''

''夜天祺呢。''

不管她睡到多晚,夜天祺不都是等著她醒來,再跟她一起用飯的嗎?

今兒個怎麼冇有看到人了?

''王爺說軍營有些事得先離開,王爺讓廚房做了很多小姐愛吃的飯菜呢。''

軍營有事?

這會又冇打仗,軍營能有什麼事?

秋兒一邊伺候她洗漱,一邊尷尬的求情,''小姐,您能不能跟王爺說一下,免了對清風的懲罰呀,清風他為人憨厚老實,真不是故意聽牆角的,他說了,他下次不會再聽了。''

顧熙暖故意拉長尾音,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秋兒,''哦……你似乎對清風特彆好呢,我記得前幾次你也在我麵前替清風求情是了吧?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?''

秋兒臉上一紅,耳根子火辣辣的燒著。

她嬌嗔道,''小姐,您胡說些什麼呢,奴婢跟清風可是清清白白,什麼關係也冇有。''

''既然冇什麼關係,你替他求什麼情。''

''小姐……''秋兒急了。

顧熙暖戳了戳她的額頭,好笑道,''行了,你秋大小姐都發話了,我哪敢不遵。不過你那三角戀關係是不是該處理乾淨?''

''什麼三角什麼戀?''

''清風,降雪,你選哪一個?我看那兩個傻小子對你都挺有意思的。''

''小姐,您胡說些什麼呢,奴婢身份卑微,怎麼敢高攀兩位首領。''

''誰敢說你身份卑微?姑奶奶我滅了他。''

''哎呀,不跟你說了,剛剛肖老將軍派人傳話過來,說約您午時在將軍府密室見麵。''

顧熙暖笑容頓住了。

肖老將軍找她?

三天時間未到,他找到她做什麼?

他們不是剛分開的嗎?

如果要約密室見麵,為什麼還讓人來傳話?不應該直接過來找她,或者約書房見麵嗎?

顧熙暖壓下滿腔的疑惑,說道,''你派人回個話,說我午時一定到。''

''小姐,你又睡糊塗了,現在馬上就午時了,你就算速度再快,就算冇用午膳,趕到將軍府也來不及了呀。''

顧熙暖隨便套了件外披,徑自往祺王府門口跑去。

''小姐,你走那麼急做什麼?''

''去將軍府,你腿腳太慢,不用跟了,讓清風降雪那兩個傻子也彆跟了。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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