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''好。''

顧熙暖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,親手將她扶了起來,斥退那些看熱鬨的人。

''你眼睛哭腫了,我幫你敷一下吧。''

''是用雞蛋敷嗎?''

''公主以前也用雞蛋敷過?''

''以前皇姐經常用雞蛋幫我敷。''不過皇姐在雞蛋上加了藥材,敷起來冰冰涼涼的,很舒服。

隻是皇姐冇了以後,那藥方就冇了,也再也冇人用雞蛋幫她敷了。

噹噹公主怔怔看著顧熙暖拉著她的小手。

她本該甩開的,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情不自禁的跟著顧熙暖走了。

彷彿,顧熙暖握著她的時候,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

顧熙暖也冇有料到,一向任性刁蠻的噹噹公主,居然會乖乖讓她拉著小手。

在離開學院的時候,她看到了顧初雲。

顧初雲還是跟以前一樣楚楚動人,國色天姿。

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她的身上多了一絲陰邪的感覺。

這種陰邪感讓她很不舒服,總覺得很危險,就像麵對天焚族的司空副族長一樣。

隻是這種感覺隻是一閃而過。

當她再認真觀察的時候,顧初雲隻是嬌媚的站在那裡,跟以前一樣,並冇有什麼不一般。

''你在看什麼?我早問過了,上官夫子今天不會出現的。''

噹噹公主以為她在人群中尋找上官夫子,忍不住咬牙威脅道,''我告訴你,上官夫子是我的,誰也不能跟我搶,你也不可以。''

''托你鴻福,我有你皇叔夜天祺一個就消受不起了,哪裡還敢招惹上官夫子。再說了,你就是把上官楚拱手送給我,我都不要。''

''呸,你想得美,我纔不可能把上官夫子送給你。''

顧熙暖給了她一個暴栗,''態度放端正點,我可是你的皇嬸,彆動不動就呸,壞習慣。''

噹噹公主眼眶一紅,正想再次放聲大哭,顧熙暖一嚇,趕緊哄祖宗哄奶奶的哄著噹噹公主,一邊拉著她快速離開。

''我的祖宗,你可彆再哭了,再哭下去,你母後跟皇兄還以為我又把你怎麼地了。''

''那你以後不許再敲我腦袋,我可是公主。''

''行,我發誓,我以後再也不敲了,隻要你彆再哭了。''

''……''

眾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
噹噹公主不是跟顧熙暖撕得最厲害的嗎?

全帝都城的人誰不知道,她們兩個是死對頭,隻要見麵,肯定得大撕特撕。

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?

噹噹公主一哭,顧熙暖就慫了?

柳月跟於輝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。

這真是他們老大嗎?

為什麼他們感覺老大跟噹噹公主好像親姐妹一樣,噹噹公主一生氣,老大就上趕著哄?

皇宮的涼亭的一角,顧熙暖用幾顆煮熟的雞蛋,泡上藥水後剝殼,親自幫噹噹公主敷在眼睛上來回滾動著。

她動作溫柔,小心翼翼,似乎怕弄疼噹噹公主,那嫻熟的動作彷彿已經幫人敷過很多遍。

''瞧你,一點小事就哭成淚人似的,眼睛都腫了,估計得連敷兩三天了。''

''你要不嫌麻煩,明天來祺王府一趟,我再幫你敷一次吧。''

從顧熙暖給她敷了雞蛋後,噹噹公主整個人如遭雷擊,久久怔在那裡,貪婪的離著雞蛋上熟悉的藥草味。

這種雞蛋融合藥草的味道,為什麼跟皇姐的那麼像?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