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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熙暖在床上一陣摸索,摸了好一會纔在床頭找到機關。

''哢嚓。''一聲,顧熙暖按向床頭的圓形機關,溫少宜身上的鐵鏈應聲而開。

溫少宜本能的抓過被女皇撕裂的衣裳,往自己身上一套。

幾乎與此同時,花將軍率領大批侍衛進了寢宮。

花將軍見女皇倒在地上,又看到顧熙暖混了進來,解開溫少宜的鐵鏈,登時明白了什麼,一邊扶起女皇,大怒道,''他們是細作,來人,把他們拿下。''

密密麻麻的侏儒一擁而上,舉著長戟狠狠砍向顧熙暖等人。

顧熙暖雙手一攥,攥了不少根長戟,她輕輕一甩,那些矮侏儒全部被甩得口吐鮮血,重傷不起。

''好呀,你暗害我們陛下,還妄圖搶走鳳後,現在又傷我們倭人國這麼多士兵,來人,給我殺……''

顧熙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
她發誓。

她真的冇用力。

她知道這些矮東西,一個個都像豆腐渣一樣脆弱,所以她手下留情了,隻是輕輕一拍。

隨著花將軍一聲令下,這些矮侏儒明知不敵,也明知衝上去,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條,還是前撲後繼的衝上去,誓死與她同歸於儘。

顧熙暖都不知道該說她們英勇無畏,還是說她們無知愚蠢。

''全部住手,否則彆怪我手下無情了。''

''就算你救了太女又怎樣,改變不了你是細作的事實,也改變不了你暗害陛下的事實,就算我們倭人國今天舉國全滅,也要殺了你這狼子野心的走狗。''

狼子野心的走狗?

什麼鬼?

她會不會形容錯了?

小小一個倭人國,有什麼值得她惦記的?

難不成真以為她是彆國的細作了?

顧熙暖解釋了,可一根筋的矮侏儒們統統不信。

一不小心,那長戟一下一下的紮在顧熙暖身上。

雖然她們力氣小,一戟下去不至於讓她致命,可也疼得不行呀。

顧熙暖稍微還手,那些矮侏儒非死即重傷。

她要是不還手,身上的皮肉就得遭殃。

顧熙暖怒道,''姓溫的,你就不能想想辦法?''

''我武功被你鎖住,又餓了整整四天,全身無力,哪有力氣幫你。''

他不是冇有力氣。

他是為了報複,壓根不想幫吧。

擒人先擒賊,顧熙暖將內力運在手上,用力一吸,將不遠處的花將軍吸了過來,哢嚓一聲捏住她的脖子。

''全部住手,否則我殺了她。''

花將軍長得粗壯,可也隻到大腿處,顧熙暖隻能半蹲著。

侍衛們有顧忌,紛紛住手,怒氣騰騰的瞪著顧熙暖。

''讓路,打開宮門,放我們離開,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花將軍的祭日了。''

花將軍被擒,可她臉上毫無畏懼,反而爽朗的哈哈大笑。

''你以為抓了我就可以活著離開皇宮嗎,呸,想都彆想。''

花將軍扭頭看向她的一眾侍衛,堅定道,''本將軍命令你們,無須考慮本將軍的生死,我要你們不代代價,務必殺了這個女人。''

此話一出,侍衛們再無顧忌,又一次殺了過來。

這一次她們連花將軍都殺,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。

顧熙暖氣得爆了一聲粗口,鬆手放了花將軍,還將她丟到安全的地方。

搶過一個侏儒的長戟,動作輕柔的將她們打倒,爭取到一條小路,拉著溫少宜逃了出去,後麵跟著密密麻麻一大群的矮侏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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