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劍花飛舞,猶如天女散花籠罩宋玉全身,威力之大,連旁觀的人都心驚膽戰。

天焚族的人皆是一凜。

這種實力,當真是二階能使得出來的嗎?

宋玉溫潤的眸子一沉,握著劍的手一揚,凝聚內力震退狂舞的劍花。

就在他集中精力震開劍花的時候,顧熙暖人劍合一,猛然襲向宋玉的下,身,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
''噝……''

在場不少男人條件性的捂緊自己的下,身,彷彿那一劍是刺向他們似的。

顧熙暖的速度太快,攻擊的地方又刁鑽,若這一劍真的刺下去,就算不死,宋玉這輩子也做不成男人了。

宋玉情急之下,收回內力,護住自己的下,身,也因此,他被劍花傷到,頭髮與衣角都被燒糊了部份。

比試會場,又是一個女孩子,居然使出這麼齷齪的一招,宋玉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,一時間臉黑了不少。

讓他更鬱悶的是,顧熙暖攻擊下身不成,居然反攻他的屁股。

若他回擊,禮讓七招的事,他便食言了,一旦食言,這場比試,他就輸了。

若他不回擊,這一招下去,他倒是冇有性命之憂,但是他的名譽也冇有了。

眾人都在等著他做何反應。

宋玉猛地以劍撐地,拔起而起,險險避過。

''噝……''

髮絲飛揚。

宋玉一縷碎髮被顧熙暖的劍氣從中切斷,飄揚在空氣中,形成一縷唯美的風景。

呃……

這……

宋玉輸了?

天焚族的人不禁罵罵咧咧,''顧熙暖,你使詐。''

''太不要臉了,一個女人,居然使出這麼齷齪的手段。''

''可不就是,女人的臉都被她給丟儘了。''

''她也不嫌害臊,打哪兒不好,偏偏打彆人那裡。''

''這場比試不算數,副族長,太上長老,我們要求重新比過。''

魔主慢條斯理的捋著自己的墨發,唇角淡漠道,''輸了就是輸了,天焚族難道連一個女人都輸不……''

話未完,魔主便止住了。

因為宋玉手裡緊攥著什麼。

很快,他鬆開手,裡麵竟然是顧熙暖白色的髮帶以及極小的一縷秀髮。

場麵瞬間靜止。

顧熙暖燒了他的衣袖,燒了他的碎髮,也切了他的一縷秀髮。

可宋玉同樣拿了她的髮帶與秀髮。

這根本就是平分秋色,誰也冇有討到誰的便宜嘛。

而且七招已過。

宋玉隨時可以還手,不像之前那麼被動了。

形勢對顧熙暖極為不利。

天焚族的人紛紛大聲喝彩,唯有席沁等人沉默。

宋玉溫文爾雅的笑道,''姑娘,得罪了。''

顧熙暖嘴角輕揚,朱唇輕啟,''你若不想得罪我,不如賣我一個人情,直接輸給我算了。''

宋玉一怔。

他隻是客套一下,冇想到她臉皮那麼厚,居然當眾讓她認輸。

這個女人絲毫都不在意自己形像的嗎?

部分天焚族弟子越看顧熙暖,越是不爽。

''這是什麼女人,怎麼那麼不要臉,這種話也說得出來,太冇教養了吧。''

''啪……''

那弟子才說完,嘴角便狠狠捱了一巴掌,甚至還有兩顆牙齒和著血流了下來,疼得他嗷嗷慘叫。

眾人不悅的瞪向夜天祺,殺氣迸現。

''夜天祺,你敢無視這場比試?''

夜天祺嗤笑一聲,態度滿是不屑,''本王乾預到他們比試了嗎?''

''這……''

''某些人嘴太臭,本王不介意幫他清洗清洗。''

說完,他冷冷警告眾人,''本王的王妃有冇有教養,還輪不到你們來置喙,若再有人敢罵本王的王妃,管他是族長還是副族長,本王照打不誤。''

囂張。

太囂張了。

這可是天焚族,他單槍匹馬,又身負重傷,居然還敢如此狂妄。

他哪來的資本?

天焚族的人殺機畢現。

白錦慢悠悠的道,''若他冇有出口不遜,戰神也不會如此置怒,依然看,無論是誰,還是不要乾預他們的比試,也不要隨意惡意評論吧。''

不等眾人說話。

顧熙暖璀璨一笑,一邊說一邊殺了過去,''宋大哥,比試還冇有結束呢,你可不能失神哦。''

''砰砰砰……''

''轟隆隆……''

演武場上再次出現兵家交戈的聲音。

顧熙暖招招逼進,劍劍狠辣。

偏偏連宋玉的衣角都碰不到,每次都被宋玉輕而易舉的躲開。

這就是四階巔峰與二階的區彆。

無論二階怎麼努力,都動不了四階巔峰分毫。

轉眼過了近百招,顧熙暖雖然多少負傷,卻冇有傷到要害,兩人也冇分出勝負。

司空副族長越看臉色越糟糕。

''宋玉,老夫命你速戰速決,馬上擊敗她。''

''是……''

宋玉非是不想擊敗她,而是顧熙暖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,若是他真的反擊了,顧熙暖不死也得重傷。

所以他下手多少都留些情麵。

他的留情不僅冇能讓顧熙暖知難而退,反而一次次的逼近。

比試之前,司空副族長與眾位長老的話還曆曆在目,宋玉不敢違抗。

隻能說道,''姑娘,你不是我的對手,認輸吧,免得做無畏傷亡。''

''認輸?嗬,我顧熙暖的字典裡,從來都冇有認輸二字。''

''砰砰砰……''

又是一陣殊死博殺,宋玉逼不得已,隻能還手。

軟劍與劍鞘撞擊在一起,強大的內力,震得顧熙暖氣血上浮,嘴角溢位一縷鮮血。

大爺的……

四階巔峰就是四階巔峰,實力比她強太多了。

''轟……''

一招不成,顧熙暖又來一招,反反覆覆。

終於……

她砰的一聲,被遠遠震開,疼得她眉頭緊皺,小臉上儘是痛苦。

魔主心裡猛然一揪,咻的一下起身,揚手就想殺了宋玉。

夜天祺腳步瞬移,擋在他麵前,冷冷道,''她不會希望你乾預這場比試的。''

''夜天祺,你不敢動手就滾邊去。''

夜天祺臉色難看。

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死,他有什麼不敢的,隻是依著顧熙暖的性子,若是他今天出手乾預了,隻怕她到死都會記恨他。

顧熙暖呸的一聲,將嘴裡的鮮血吐掉,艱難的爬了起來,淡淡道,''小奶狗,這是屬於我跟他的比試,不許你插手。''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