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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'請魔主三思,將那女人處死。''

''請魔主三思,將那女人處死。''

大殿內,兩排下屬分站兩邊,其中七八人不斷抱拳力勸。

因為他們的話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行列,請求魔主處死顧熙暖。

魔主坐於主位,他動作慵懶散漫,白皙修長的手優雅的撫摸著柔順如洗的墨發,他容貌俊朗,美得雌雄難分。

他一身紅衣,紅得妖冶,紅得刺目,尤其是眉心描繪的那抹火雲圖紋與一藍一紫的異色瞳孔,瞬間將嫵媚與妖嬈推到了極致。

好一會,底下的人才安靜了下來,因為主座上的人隻是唇角微勾著一抹淡淡的邪肆的笑容,並不言語。

''說完了?''魔主頭也不抬,慵懶的問道。

''說……說完了,還請魔主……啊……''

一聲慘呼,說話的人身體爆成一團血霧。

緊接著剛剛開口要求處死顧熙暖的七八個人也瞬間爆成血霧。

在場的人都是高手,可他們連掙紮的時間也冇有,直接當場慘死,連屍體都不剩下一塊。

不止他們,還有分站兩邊的下屬,也冇有看到魔主是怎麼出手的,耳邊已然響起七八聲慘叫,隨即七八個人瞬間死亡。

魔主這才輕抬妖異眸子,揚起一抹涼薄的淺笑,''還有誰要本座處死小姐姐的?''

靜。

全場一片寂靜。

有了那七八個人的慘況,誰還敢開口要求魔主處死她。

人群中,一個長得瘦小的人戰戰兢兢的道,''魔主,可她畢竟是戰神的妻子,萬一……萬一她是戰神派來的細作……噗……''

魔主寬廣的袖子一揚,開口說話的人再次爆成血霧。

魔主糾正道,''她不是夜天祺的妻子,他是我司莫飛的妻子,再讓本座聽到這些話,本座保證讓他後悔來到世上。''

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,齊聲道,''魔主英明。''

''嗬……本座知道你們很多人心中不服,可那又如何,這世上本來就是強者為尊,你們若有意見,先打贏本座再說。''

''屬下不敢。''

眾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。

禁地除了魔主以外,任何人不得進入。

可魔主現在不顧祖宗規矩,居然讓一個身份不明,意圖不明的女人進入禁地。

這……

這不是瞎搞嗎?

他們心裡不服,卻不敢表現出來。

因為他們的魔主從來都不是善與之輩,他邪得很,想殺就殺,從來不顧忌情義。

顧熙暖瞳孔微微一縮。

都道魔主殺人如麻,一點也不錯。

這些下屬嚴格來說,也並冇有說錯什麼或者做錯什麼,可他揮揮手,就把人給殺了,而且眼中的輕蔑與涼薄,怎麼看著那麼反感呢。

顧熙暖以為自己對司莫飛有幾分瞭解,現在看來,她對他,似乎從來都不曾瞭解過。

司莫飛有時候萌蠢,單純,智商掉線。

有時候又冷血殘暴,殺人如麻,彷彿人命在他眼裡不值分文。

''小姐姐,不是讓你臥床靜養嗎,你怎麼起來了?''

耳邊是魔主清脆悅耳,甜寵溫柔的聲音,顧熙暖霍然反應過來。

抬頭一看,魔族所有人不知何時已然不見,眼前隻有笑得乾淨純澈的司莫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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