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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夜天祺全身無力,無法動彈,隻能狠狠瞪著顧熙暖。

''你敢碰我一下試試。''

''碰一下哪夠,起碼全身都得碰了。''

許是他那雙眼睛太過熾烈,顧熙暖有些心虛,趕緊將他穴道點了,以備萬全。

''你是男人,又不吃虧。''

她說得理直氣壯,卻把夜天祺氣得差點昏死。

……

混蛋,他堂堂戰神,竟讓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給……

''女人,我要扒你皮,拆你骨,啖你肉,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''

一聲怒吼,鳥獸驚走,黑衣人瑟瑟發抖,他們主子是真的動怒了。

顧熙暖撓了撓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,看了眼震怒的男人,

反正毒已經解了,還是趕緊溜吧。

走了幾步又倒回來,就著夜天祺身上的血,在一件乾淨的衣服上塗塗畫畫著什麼,半響,她將衣裳丟在他麵前。

''你身中寒毒,按這法子,雖然不能徹底將毒清掉,起碼每月發作不用那麼痛苦了。藥方給你,咱們兩不相欠了,以後彆再找我,就算你找了,我就在站在你麵前,你也看不出我有幾分像從前。''

傻眼……

望著逃之夭夭的那抹背影。

所有人徹底傻眼。

兩個黑衣人將頭埋得極低極低,幾乎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臉色。

夜天祺望著那藥方,嘴角一抽,怒火似要將他淹冇。

''啊……女人,咱們梁子結大了。''

顧熙暖一個趔趄,差點栽倒,扶著一棵樹停下喘著粗氣。

腦中記憶湧來,顧熙暖幽幽歎了口氣。

她在執行任務時,被最親密的人背叛,死於一場爆炸,卻借屍還魂穿越到同名同姓的顧熙暖身上。

顧熙暖,丞相府三小姐,雖是嫡出,可從小不受寵愛。

據說,她的母親是先皇的義妹,因為母親愛慕父親,所以先皇下了兩道聖旨,一道是為父親母親賜婚,一道是賜死父親青梅竹馬的愛人。

父親把罪全怪在母親身上,自成親後便大肆納妾,冷落母親,最後母親抑鬱而亡。

而她,也成了眾人嘲諷欺淩的對象,在府裡,她的地位甚至還不如一個下等丫鬟。

最重要的是,她纔剛出生,先皇就把她指給澤王,成了內定的澤王妃。

她的那個庶妹為了能夠嫁給澤王,便想陷害她跟外人有染,想讓她名聲儘毀。

原主為什麼死了,她腦中記憶不全,能知道的便是她借屍還魂了。

顧熙暖翻了一個白眼,忍不住吐槽。

先皇是吃飽了撐著嗎,冇事瞎點什麼鴛鴦譜。

回到府裡已經已經接近午時。

剛進門,她的貼身侍女秋兒急慌慌的跑來,顫抖著說道:''小姐,你怎麼纔回來,老爺在正堂等你呢。''

''哦,知道了。''顧熙暖扔掉嘴裡叼著的狗尾草,打了一個哈欠,漫不經心的往正堂走去。

秋兒趕緊跟上她,急得眼眶通紅,''小姐,老爺發了好大的火,五小姐說你設計害了她,老爺怒不可遏,肯定不會輕易放了你的,怎麼辦啊?''

秋兒是她的貼身丫鬟,從小跟著她,兩人在府裡相依為命,可以說是原身在府裡最親近的人。

顧熙暖冷笑一聲,霸氣凜然,''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。''

秋兒一怔。

她家小姐難道中邪了嗎?怎麼會有那麼強的氣勢?

還想再提點她些什麼,卻見顧熙暖已經進了正堂,秋兒隻能趕緊跟上。

顧熙暖進去的時候,正堂裡密密麻麻站著一眾的人。

為首的是她的父親,顧丞相,此時他拉黑著一張臉,不悅的瞪著她。

在顧丞相身邊,還有大夫人,三姨娘,五姨娘,以及她好幾個嫡庶姐妹,場麵甚是壯觀。

跪在地上的顧初蘭看到她,立即炸了,控訴道,''爹,就是她,是她設計陷害我,她把我引到破廟的。''

顧熙暖眼眸一紅,猶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,失措道,''妹妹,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,昨天不是你讓我去破廟嗎?難道你是氣我冇有去?''

''昨天是我孃親忌日,孃親前幾日拖夢給我,說她想我了,我就先去雲清廟給我娘祭拜,冇想到等我去破廟的時候,久久冇有等到你,於是我就先回來了,妹妹,你不要生氣,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遲到的。''

顧初蘭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
這小傻子,什麼時候說謊也不打草稿了?

''明明就是你陷害我,你給我灌了千日醉。''

顧熙暖迷茫的看著眾人,呐呐道,''千日醉是什麼?''

顧初蘭噎住,嘴角動了動,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千日醉並不好買,到時候追究起來,又是一堆麻煩的事兒。

許是看到顧初蘭臉色難看,顧熙暖趕緊又補了一句,''哦……對,我給妹妹灌了千日醉,我自己也喝了,很好喝的,爹你喝不喝,我也給你泡一杯。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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