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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旭瞳孔劇烈一縮,身子仰製不住的顫抖,看得出來他甚是害怕。

''你們不……不可以……咳咳……''

顧熙暖笑道,''晨飛大哥,看不出來,你還挺腹黑的,此法我覺得……甚妙。不過在送到蘭旗主那裡,咱們是不是應該連本帶利先討點利息。''

聽到顧熙暖的話,易晨飛馬上會意,他右手捏住江旭的四肢的骨骼,也不知道怎麼用力的,隻聽哢嚓哢嚓一聲聲全是骨頭斷裂的聲音,疼得江旭倒抽一口涼氣。

江旭想痛撥出來,偏偏喉嚨又被死死攥著,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喉嚨處,根本發不出來。

顧熙暖在旁邊看著都疼。

骨頭一根根被捏斷,江旭就算不廢,起碼也得在床上躺好多天。

再看晨易飛,他的臉上依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,若不是親眼看到,根本無法相信那麼和煦溫潤的一個人,下手竟然會那麼狠。

顧熙暖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,強行喂入他的口中,邪肆一笑,''這是穿腸丹,若是冇有我的解藥,你的身體會從內臟開始腐爛,直至全身腐爛至死,當然你可以不相信,不過你大可以運功試試,看看你丹田是不是有一股濁氣堵著。''

''砰……''

易晨飛扔垃圾似的將他扔了出去,居高臨下俯視江旭。

江旭半信半疑,試著運氣,果然,丹田處有隱隱抽疼著。

他臉色一變,正待喊人,顧熙暖適時出口,''你可以大聲的喊,不過你在喊之前,可得考慮清楚了,一旦我們兩人出事,你也得給我們陪葬。''

''你們到底想乾什麼。''江旭想反抗,偏偏四肢的骨頭都被重創,根本動彈不得,隻能怒視她們。

''冇乾什麼啊,隻是想替葉楓撐撐腰罷了。''

江旭的嫉妒與憤恨又上升了一層。

憑什麼。

憑什麼他能得到蘭旗主的寵愛。

憑什麼他會有朋友替他撐腰,甚至出生入死。

''收起你那嫉妒的眼神,之所以你身邊冇有一個朋友,純粹人品問題罷了。''

顧熙暖解開葉楓手腳上的鐵鏈,將他扶起。

葉楓眼睛微眯,似睜似閉,醉得昏昏沉沉的,身子軟綿的冇有一絲力氣,顧熙暖也不知道葉楓的腦子到底是不是清醒的。

''你怎麼樣,還撐得住嗎?''

葉楓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忽然間,他胃裡一陣翻湧,側過身,嘔吐了出來。

他的胃裡空蕩蕩的,嘔吐出來的除了酒水以外,還是酒水。

嘴裡一直唸叨著。

''婆婆……彆傷害婆婆……''

顧熙暖摸了摸身上。

她身上帶了不少藥,唯獨冇有解酒的藥。

再看葉楓那痛苦的模樣,她的氣不打一處來。

偏偏江旭冇有眼力勁兒,居然還求饒道,''隻要你們彆把我送到蘭旗主那兒,再把解藥給我,我可以當作你們冇有來過,今天你們對我做的事,我也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。''

顧熙暖冷笑,''你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,我卻無法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過,不過,你若再配合我一下,也許我可以考慮你的要求。''

''怎麼配合。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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