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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侏儒嘴上應著好,手裡的大刀卻揮得越來越狠,嘴裡扯著粗狂的嗓門大聲喊道。

''小子,這個女人跟你什麼關係,值得你拿命保護她?''

少年冇有回答,隻是沉著應戰。

徐三娘卻笑嘻嘻的應道,''他是我的,跟那小醜丫頭能有什麼關係,最多也是想得到破魂鈴罷了。''

''我們陰山七鬼看上的東西,你也敢搶?膽兒挺肥的。''

''砰……''

大刀冇有砍中少年,卻將少年身後的土牆一分為二,堅不可催的土牆轟然坍塌,發出一聲巨響。

''老五,今天過後,他也許是我們陰山七鬼的人了,你可悠著點兒,彆把人給弄殘了。''

''知道了,嘰嘰喳喳的煩不煩。''

顧熙暖站在一邊,悠閒的看著場中的大戰。

簡侏儒力大,內力深厚,耍的都是蠻勁,而少年則是沉著一雙清冷的眸子,素手輕揚間,琴聲與大刀撞在一起,每一次的碰撞都讓大刀彷彿泥牛入海,綿軟無力,任他怎麼打,都打不著少年,反而把自己累得直喘氣。

這是以柔克剛的打法。

''奶奶個熊,老子就不相信還砍不倒你。''

簡侏儒凝聚十分內力,聚於刀上,攜著滾滾怒火再一次橫劈少年。

少年目光一冷,原本柔和琴聲忽然一轉,陡然高亢起來,悠揚的琴聲化為利刃,準確無誤的射向簡侏儒致命之處。

徐三娘懶散的身子微微一震,''音攻,你竟然會音攻,老五,快讓開。''

她一邊說著,一邊印出一掌,震偏少年琴絃上的利刃,堪堪救了簡侏儒一命。

不過饒是如此,簡侏儒的身上還是被劃出數道口子,鮮紅的血冉冉而出,妖冶而刺目。

''小少年,你是什麼人?這世上懂音攻的人可不多呢。''徐三娘眯眼笑道,一雙眼睛裡充滿打量。

簡侏儒則是憤憤不已,''混蛋,你居然敢傷我,老子殺了你。''

''錚錚錚……''

琴聲悠悠,彷彿在訴說著離彆,可每一道琴聲有如實質利刃,長了眼睛似的緊追簡侏儒不放。

簡侏儒就算力氣再大,也招架不住成十上百的琴絃之力,一時間胸膛又被劃了一個血洞。

他雙目圓瞪,徹底發狠。

隱居陰山,數年來一直在苦練武功,為的就是打敗修羅門主,如今卻連一個身份不明的少年都打不過,他如何去對付修羅門主。

簡侏儒越想越氣憤。

他一怒,手上的刀毫無章法,更是給了少年的空隙。

隨著錚的一聲琴響,簡侏儒雙手皆被琴刃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,因為疼痛,手裡的大刀脫手而出,隨即,身子像是炸開了花似的,鮮血冉冉而出,也不知道被細如利刃的琴絃劃了多少道口子。

顧熙暖倒是有些意外,能把琴聲化為實質,再利用琴音殺人,這招夠強。

''你們還愣著做什麼,都給老子殺了他。''簡侏儒暴吼。

一聲令下,數十個高手齊齊而上,砍向少年。

顧熙暖搖了搖頭,鄙夷道,''這麼多人打一個少年,虧你們還好意思自稱陰山七鬼,丟人啊。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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