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肖雨軒等人不知是受傷太重,還是受到什麼鉗製,一個個靠著牆壁,無法動彈。

女帝坐在他們的對麵,一邊飲酒一邊陰笑,那目光彷彿獵人盯著獵物般勢在必得。

''你們兩個太刮噪了,朕很不喜歡。''

女帝說著右手輕抬,清風降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飄在半空中,任他們怎麼掙紮,也掙紮不開。

女帝饒有意味的掃視著他們。

''養了那麼久,你們的血肉一定很美味。''

肖雨軒搶在女帝吸乾他們精血武功前大聲道,''你已經邁入七階了,容貌也已經恢複,就算你吸乾他們也無法再讓你再提升功力。''

顧熙暖瞳孔放大。

七階……

這個假女帝的實力竟然達到了七階?

那豈不是連夜天祺跟小蝴蝶都不是他們的對手?

顧熙暖出乎意料,怎麼也冇有想到她的實力竟然達到了七階。

七階可是世間最高階,可以說無敵於天下的。

如此……

還有誰可以鬥得過她?

因為假女帝背對著她,她也看不出女帝究竟長什麼樣子。

女帝聞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她心情甚是美好的把玩著自己的丹蔻,笑道,''女帝這個身份確實不錯,要不是有這層身份,我如何能夠吸遍天下高手的武功。你該感謝,我今天心情好,就不折磨你們了,隻要你們乖乖奉獻自己的一切。''

''這麼短的時間內,你吸了那麼多人的武功精血,你就不怕反噬嗎?''

''反噬?哈哈……我既然敢吸,就不怕反噬,而且……很快我吸收的便不再是一半的功力,而是全部。''

許是因為晉升了七階,女帝心情甚好。

之前留著肖雨軒,讓他跟掠影一起侍寢,偏偏掠影被溫少宜給救了,她至今都冇能抓到浮光掠影。

女帝一步步走近肖雨軒,居高臨下的望著他,陰森道,''你更應該感謝,你擁有如此強悍的功力,若非如此,今天晚上你也跟他們一樣不複存在了。''

肖雨軒靠著牆壁,雙手連動都動不了。

他仔細看著女帝,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,又彷彿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
''是不是想到了吞功**?''

''你對她做了什麼?''

''激動什麼,貓抓老鼠得慢慢玩呢。''

''你敢碰她一下,我就算做鬼也會日夜糾纏你。''

女帝臉色驟然猙獰,她暴吼道,''那個賤丫頭有什麼好,為什麼她惡事做儘,你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喜歡她?你是這樣,易晨飛是這樣,溫少宜是這樣,司莫飛是這樣,連夜天祺也是這樣。''

''她當然好,她的好世間任何語言都無法描紛千萬分之一。''

''哢嚓……''

女帝攥住肖雨軒的喉嚨,力道之大恨不得將他直接掐死。

顧熙暖心急。

可她隻能強行忍住。

七階……

她是七階……

隻要她想殺的人,任何人都無法躲過。

哪怕夜天祺跟溫少宜也不能。

貿然上去,隻會讓肖雨軒的處境更加困難。

肖雨軒呼吸困難,可他臉上卻帶著笑容,''你永遠……隻是影子……隻是她母親的影子……''

''啪……''

''噗……''

女帝丟下清風降雪,一巴掌狠狠扇向肖雨軒,打得肖雨軒牙齒都脫落了兩顆,氣得顧熙暖咬牙切齒。

''我警告你,你不許再說我是影子。''

肖雨軒無懼於她,縱然滿嘴都是血,他還是笑道,''影子……你就是影子。''

顧熙暖想揍死肖雨軒的心都有了。

這個混蛋,不知道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嗎?

還激她做什麼?

什麼影子?

肖雨軒認識她?

溫少宜,夜天祺,司莫飛她都認識。

易晨飛又是誰?

他們剛剛說的人是誰?

她嗎?

還是……

女帝狠狠揪起肖雨軒的墨發,強迫他看著她。

''該死的,你惹到我了,就算你的武功再怎麼厲害,我也不屑。''

這些日子以來,每跟肖雨軒見麵一次,他就汙辱她一次,嘲諷她一次。

花影就算再能忍,也咽不下這口氣。

她運轉功力,大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就想吸了他全部的功力。

清風降雪急得團團轉。

''放開他,快點放開肖公子。''

''放心,很快就輪到你們了。''

肖雨軒話裡帶著濃濃的嘲諷,任由她為所欲為。

''既然你不屑,那你還吸我武功做什?影子,你晉升七階,不過都是從彆人身上奪取而來的,否則……以你那點低微的本領,隻怕你連武道都邁不上去。''

這句話再一次成功激怒了女帝。

她本來就是武學高手。

否則怎麼可能當上前任玉族族長的影子?

使用妖魂**吸乾他們的武功精血不過是想恢複容貌,不過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晉升到七階。

''區區七階,困得住我嗎?''

''困不住你,那你為何變成老妖婆了,還升不上去,隻能靠彆人的武功精血強行提升。''

''肖雨軒,你就算百死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。''

哢嚓一聲,女帝撕了肖雨軒的衣裳,欲行不軌。

清風降雪氣得不斷怒罵。

顧熙暖拳頭緊攥,縱然打不過,也必須上前了。

肖雨軒心裡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
不等顧熙暖現身。

他自己冷冷道,''老妖婆,你是歲數大了,不行了,急著想證明自己吧。''

''啪啪啪……''

肖雨軒又捱了好幾巴掌,可他放肆的大笑容。

那眼裡的鄙視,笑容裡的諷刺,無不刺激著女帝。

女帝胸膛上下起伏,氣得臉色青紫一片。

她鬆開鉗製肖雨軒的手,''除了玉族那幫老不死的跟那個賤丫頭外,你是最讓我討厭的人。''

肖雨軒微微鬆了口氣。

這個瘋女人不按常理出牌。

除非激怒她,否則今晚他們三人都難逃魔爪。

雖然冒險,卻是值得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拖延多長的時間。

更不知道醜丫頭如何怎麼樣了。

''讓我討厭的人,我會讓他嚐遍天下所有痛苦,最後哭著跪倒在我的腳下哀求我給他一個痛快。''

女帝陰森的眼神驟然一狠,對著周圍大喊一聲,''出來。''

一聲出來,把肖雨軒嚇得不輕。

難道是醜丫頭來了?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