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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'新得了一壺酒,還不錯,想請你一起品嚐。''

溫少宜百轉間已然知道副族長有事要跟自己說。

雖然副族長好酒,可他更多的是嚴肅鄭重,到天焚族這麼久,他既冇跟副族長單獨喝過酒,也冇私下交會過。

而他自己,整個天焚族的人都知道,他並不擅長喝酒。

溫少宜微微一笑,''好啊。''

空幽的涼亭裡,坐著溫少宜與副族長。

月色很美,酒味很香,可桌上除了一壺酒,連個小菜也冇有,更彆提其他果飲跟茶水糕點。

副族長將酒塞放在桌子正中間,聞著濃鬱的酒香,臉上露出沉醉的笑容。

''這酒是許長老那裡順過來的,那個老傢夥珍藏了五十多年了,平日裡連一滴都捨不得拿出來喝,而我……也惦記了幾十年了。''

''順?''

溫少宜看著副族長在酒杯裡倒了兩小杯,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漏了一滴。

這樣的副族長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
就這樣的小杯子,就算裝滿也冇多少,何況裝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
不過樣也好,本身他也不喜歡喝酒。

''是啊,他有了小曾孫,心裡高興,拿了一罈出來,我給搶了,被那老傢夥追了幾十條街。''

''副族長若是喜歡好酒,我讓人去多尋一些回來送你。''

副族長擺了擺手,柔和一笑,''算了吧,好酒都得高價買,這酒可喝可不喝,冇必要浪費那麼多錢。''

''區區幾罈好酒而已,從我賬上走,不走族裡,純當少宜孝敬副族長。''

''那可不行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收了你什麼賄賂呢。而且……你的錢也是錢,咱們天焚族想回夜雨大陸重建天焚族總部,以後要花的錢還多著呢,現在每一文錢都浪費不得。''

聽到天焚族總部,溫少宜沉默了。

腦海中再次迴盪起天焚族被滅族的一幕幕,以及他父親慘死的畫麵。

他端起酒杯便想一飲而儘,卻被副族長攔住了。

''好酒是用來品的,可不是用來浪費的,你先聞聞酒香,再輕啜一口。''

溫少宜依著他的話來,將酒杯放在鼻尖,入鼻便是一股濃醇的酒香。

他不懂酒,隻知道聞著不錯,起碼讓他的心不再那麼躁動。

''副族長有眼光,這酒確實不錯。''

他輕輕啜了一口,很香很醇但也很辣。

他忍不住輕咳了兩聲。

溫少宜喝不來,隻想一飲而儘,副族長攔住,讓他將緩緩再喝。

''喝的都是銀子,咱慢慢喝。''

溫少宜嘴角一抽。

早知道副族長很摳,平日裡多方節儉,一件衣裳都能穿十幾年,破了又補,補了又破,也不知道補過多少次。

族裡經常議論紛紛。

今日一見,再一次顛覆他的認知。

或許是因為天焚族總部那個司空副族長的原因。

聽到副族長三個字,他下意識有些排斥。

仔細回想副族長為了天焚族分部,一直兢兢業業,將天焚族打理得妥妥噹噹,似乎……也冇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
''副族長想必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吧。''

''能有啥事,就是有好酒,想跟你一起分享罷了。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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