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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熙暖來到蓮台,盯著鳳凰鏡看了半天也看不出究竟要怎樣才能讓鳳凰鏡認她為主。

再看夜天祺與溫少宜,兩人打得如火如荼,誰都不敢分心,縱然有心想對付她,也騰不出手。

她知道,這是她取走鳳凰鏡最好的機會。

錯過了,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,也取不了鳳凰鏡。

而肖雨軒,他似乎更想得到鳳凰鏡。

想到肖雨軒為她付出的一切,顧熙暖咬咬牙,伸手握住鏡柄,用力想將鳳凰鏡拔出來。

夜天祺無法保持淡定。

他白玉簫一橫,拚著兩敗俱傷,甚至同歸於儘的作法,一股磅礴的力量掃向溫少宜。

溫少宜縱身一閃,避開那致命一擊,然而亦被重傷,一口鮮血吐出,臉色瞬間慘白。

他再想凝力重創夜天祺,由於傷得過重,一時半會凝不了功力,隻能盤膝坐下,一邊動功療傷,一邊恢複功力。

夜天祺傷得比他更重。

一條性命差點直接交代。

他幾乎歇斯底裡的暴吼,''沐暖,你敢動鳳凰鏡一下,即便上天入地,我也要讓你生不如死。''

''砰……''

他的聲音太大了,幾乎承載著他一生所有的怒氣。

顧熙暖剛剛取出鳳凰鏡,被他這麼一嚇,手心一抖,鳳凰鏡摔落在地,砰的一聲,四分五裂,直接摔碎了。

''噝……''

山洞裡,三人中不知道是誰發出倒抽口涼氣的聲音,又或者三人都發出倒抽口涼氣的聲音。

所有人紛紛望著破碎的鳳凰鏡,幾乎不敢相信,可以招來世間一切靈魂的神鏡鳳凰鏡,就這麼毀了?

他們以為,鳳凰鏡應該會自動粘合,重新凝聚成原來的樣子,可等了半天,地上破碎的鏡片依舊完好無損的躺在那裡。

溫少宜心裡五味雜陳。

他知道這麵鏡子是凝聚顧熙暖所有靈魂的唯一希望,一旦破碎了,那個女人將永遠消失。

他該開心的,可他……竟笑不出來。

夜天祺睚眥欲裂,若非傷得太重,無法凝力,他早一掌將顧熙暖活活打死了。

饒是如此,他也一邊爬,一邊瞪著嗜血的眸子,惡狠狠的瞪著顧熙暖,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。

''你把鳳凰鏡毀了,你居然把鳳凰鏡毀了……沐暖……你該死。''

從未有過一刻,他如此想殺一個人。

他那麼深愛的女人,他好不容易找到一點點希望。

每次都被沐暖給毀了。

冷。

冷得顧熙暖打了一個哆嗦。

她能感覺到殺意無邊無際。

這一次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做,麵具男都不可能放過她了。

望著滿地的碎片,她無辜的道,''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不是故意的,要怪隻能怪你嗓門太大。''

''啊……''

夜天祺暴吼。

哪裡顧得了自己重傷的身體,也不知道他怎麼做的,墨髮根根豎起,整個人彷彿地獄剛剛爬出的惡魔一般,渾身充滿力量,也充滿了……滾滾殺氣。

顧熙暖腳步情不自禁的後退。

好強的殺意。

難道她今天真要殞命在這裡?

溫少宜也冇有料到,夜天祺竟以燃燒自己生命為代價,拚死想跟這個女人同歸於儘。

如此也好。

他們兩人,都該死……

省得他動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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