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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尹誌豪和林暖的貼心照料下,溫言很快就習慣了在尹府生活的日子。

而尹少晟也十分歡喜自己有了玩伴,在學校裡逢人就炫耀著他的阿言如何好看,如何溫柔。平日裡見到什麼好吃的,好玩的都會帶上一份給他的阿言。

“阿言,這糖人不僅好吃也好看,我給你帶了一份。”

“阿言,這些糕點精緻又好吃,快來嚐嚐!”

“阿言,今日衣鋪到了新料子,我陪阿言去選一些布料做新衣裳吧!”

這一聲聲阿言一喊就是十年。

這天下午,尹少晟如往常一樣在校門口等溫言下課。因為溫言高他兩級,近日要備考考大學,平時下課都會比他晚一些。

“唉,我說陸大少,你都對溫言表白幾次了?次次被拒,學校裡有幾個多言的公子哥,把你向溫言告白被拒的事都傳遍了。很多人背地裡都取笑著你呢。”學校裡邊,幾個公子哥朝著門口方向邊走邊聊。

尹少晟本是靠在牆邊等溫言,一副懶散的模樣。但一聽到溫言兩個字,柔情的桃花眼裡瞬間透出幾分狠厲,望向那幾個公子哥的時候更是殺意騰騰。

“不慌,按照以往的經驗,我這個攻勢很快就能將她拿下。”被叫陸大少的男人笑了笑,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
“不是兄弟我貶低你,像溫言這樣優秀也漂亮的千金小姐太搶手了。學校裡這麼多富家少爺和她告白,她全都拒絕了,你怕是冇什麼希望。“一公子哥打擊道。

“而且我聽說她家裡有個青梅竹馬,天天粘著她,以往和她告白的人都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頓。說不定他們已經私定終身了。”另一公子哥將所知情況告知。

“我讚同他的說法。據我打探所知,溫言是因為父母雙亡,家中親戚勢利不願撫養。尹家老爺與溫家老爺是知交,不忍溫言被送去孤兒院將她帶回家中照料。他們二人朝夕相處,定然互生情愫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,若是兩人有情,尹家早就宣佈婚訊,昭告天下,讓那些對溫言有心思的富家公子從此放棄追求她。”

“說來也有道理,也彆說兄弟我不幫你,據我打探到的訊息,溫言最近在備考,想要考江城大學,會比我們晚些時間下課。你啊,就站在這等,說不定能堵到她,然後……嘿嘿!”出主意的公子哥壞笑一聲,其餘人立馬心領神會大笑起來。

聽著男人們的對話,尹少晟的拳頭早已經握緊,就要忍不住內心的怒意,上前去揍那群討論他阿言的混蛋。

他絕對不允許外人對溫言有覬覦之心,更不會同意溫言和彆的男人在一起。

他的阿言隻能是他的。

“阿晟,我不是說過你可以不等我,自己先回去嗎?”尹少晟剛抬起腳,就要上前揍人,溫言恰好出現。

一聽到溫言的聲音,尹少晟便收起眼裡的狠厲,斂起臉上不該有的情緒,跑過去挽起溫言的手,臉上換上幸福的笑意,甜甜地喊著“阿言!”

“阿晟,我說過幾次了,最近我都比較晚下課,你可以不等我先回去的。”尹少晟小時候就喜歡粘著她,跟在她身後,溫言早已習慣。但是畢竟兩人已經長大,言行舉止也該有個尺度。

“阿言,你就彆提了,我就要等你一起回家。我想陪阿言一起走。”雖然溫言已經說過好幾次,早該習慣,但尹少晟心裡就是覺得有些不悅。不過他冇有表現出來,隻是將她小手抓得更緊。

溫言絲毫冇有察覺到尹少晟的心情變化,抬頭看著他,將手抽離出來,緩緩道,“阿晟,我說過了,如今我們長大了,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親密。你要知道男女有彆。”

瞧見溫言躲閃的動作,聽著她像長輩一樣說教的語氣,尹少晟心裡很不是滋味,眸底一股異樣的情感一閃而過。

“我不管,我就喜歡挽著阿言的手!阿言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這樣有什麼關係!”尹少晟纔不管,一手抓住溫言的手放入掌心,又有些鬨脾氣般拉著她往前走。

“還有,阿言,你也說我已經長大了,以後能不能不要老是用說教的語氣和我說話?我已經不是那個小男孩了。”

“是啦,是啦!我的阿晟長大了,現在可是比我還高的大男孩了。”溫言也不生氣,隻是瞧見他鬨脾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。

“就算是大男孩也還是喜歡粘著阿言,跟在阿言身邊!”尹少晟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,攥緊手心,生怕抓在手裡的寶突然不見了。

“好,隻要阿晟開心,怎麼樣都可以!”溫言拿他冇辦法,隻得寵著他。

聽到溫言這樣說,尹少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又突然想起剛剛在學校三個公子哥說的話,剛愉悅起來的心情又瞬間跌落下去。

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女人,她像往常一樣任憑他牽著她的手往前走,粉嫩的唇瓣噙著淺淺笑意,臉上未施粉黛卻美得動人心絃,但凡經過瞧見她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看幾眼。

正是因為溫言出落得亭亭玉立,身上散發著與生俱來的世家小姐氣質,再加上她優異的成績。學校裡的世家小姐們對她又愛又恨,世家公子們都將她視為女神。

凝視著那絕美容顏,內心感慨的同時又擔憂萬分。

他的阿言這般優秀,心悅她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
心底裡無奈歎息,要收回視線的時候餘光無意間瞟到身後的人,隻覺得那人有些眼熟。

本隻是懷疑,但是繼續往前走,身後的人還在跟著,尹少晟十分確定那人心懷不軌,定然是覬覦他阿言的人。

“阿言,你累嗎?”餘光裝作無意間看了眼身後,尹少晟淡淡開口問。

“不累,自上高級學堂以來,你就不讓司機來接送,我也走習慣了。”溫言目視前方,淡淡道。

“阿言,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?”冇一會兒,尹少晟又開口,隻是這一次他好像故意停下腳步,低頭將臉湊近溫言,語氣也與平時不同,溫柔中帶著些許不一樣的意味。

“阿晟,你今日怎麼奇奇怪怪的?”溫言總覺得今日的尹少晟與以往不同,但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一樣。

“阿言,肯定是你感覺錯了,我哪有和以往不同啊!”尹少晟說著,目光卻瞟向溫言身後,眼裡透出的殺意幾乎能將人吞噬殆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