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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曉玲,怎麼了?”曉玲的及時出現正好給了溫言離開的理由。

她裝作不好意思地看向韓淵,語氣帶著一絲歉意,“韓公子,十分抱歉,我現下有事要失陪一下。”

“冇事,溫小姐,我們來日方長!”韓淵舉了舉酒杯,一笑而過。

“曉玲,你這麼急找我什麼事?對了,你有見到少爺嗎?”拉著曉玲走到一旁,溫言匆匆開口。

“小姐,少爺托我傳話給你,讓你到後花園等他,他有事找你!”曉玲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“阿晟在後花園!我現在就去!”得知尹少晟在後花園等她,她正好也想暫時離開宴會出去透透氣,很快就起身出去了。

客廳內,韓淵的視線一直跟著溫言移動,一改剛剛的謙謙公子姿態,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,“裝什麼清高,不就是尹家收養的落魄小姐,還真當自己是尹家千金。竟敢拒絕我。”

“韓二公子這是看上溫小姐了?”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,他左臉上有一道疤,渾身上下散發著軍人獨有的嚴謹氣質和久經戰場的殺戮氣息。

“你是誰?”韓淵看了看走到麵前的男人,露出不屑的神態。

“韓二公子無需知道我是誰,隻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好。”

“幫我?”韓淵一臉不信,還覺得有些可笑,“你為何要幫我?”

“溫言那女人太過清高,與她打招呼都置之不理。”男人擺出一臉氣憤的表情。

“噢?莫非你也看上溫言,搭訕被拒了?”韓淵很明顯地嘲笑男人。

“唉,不提也罷,丟臉。”男人擺擺手,故意擺出一副不堪的神態,隨後又道,“韓二公子,我可聽說你是撩妹第一高手,但凡是你看上的女人還冇有你得不到的。我想溫言估計是第一個讓你吃癟的女人吧?”

男人的話瞬間激起了韓淵的好勝心,同時也激怒了他。

“哼,走著瞧,我遲早得到她!”韓淵眼裡冒著火,麵目有些猙獰。

“我剛剛好像看見溫言去後花園了,想來賓客和下人都在前廳忙碌,後院恐怕隻有她一人吧。”男人觀察著韓淵的一舉一動,暗地裡露出一絲厭惡。

韓淵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,隨手放下酒杯,隻急匆匆留下一句“失陪!”便離開了。

男人看著韓淵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笑意。

溫言急匆匆走到後花園,可是裡麵連人影都不見一個。

“阿晟?阿晟?”溫言不確定地喊了兩句,覺得曉玲不可能騙她過來,定是尹少晟調皮躲了起來,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嚇唬她。

想到小時候玩躲貓貓尹少晟最喜歡躲在假山後麵,於是躡手躡腳地走過去,想要反過去嚇他。

“阿晟!”溫言一個迅速跳到假山後麵,但是尹少晟並不在此。

“奇怪,阿晟去哪了?”將整個後花園都看了個遍,依舊找不到尹少晟的身影,溫言有些失落,走到鞦韆上坐下。

“阿晟!”坐了好一會兒,溫言隱約聽見身後有人朝她走來,興沖沖地扭頭看過去,卻發現來人不是尹少晟,而是韓淵。

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,溫言心裡生出濃鬱的不安感,趕緊從鞦韆上起來,看著緩緩靠近的韓淵後退一步道,“韓公子怎麼突然來後院了?前廳纔是宴會啊。”

“溫小姐這麼聰明,你說我來後院做什麼?”韓淵臉上完全冇了剛剛斯文的樣子,色眯眯地盯著溫言,還不斷逼近她。

“韓公子,請你自重,這裡可是尹家!”溫言一眼看穿韓淵心思,儘管心生恐懼,還是強硬地警告著他。

“溫言,你真當你是尹家千金啊,你不過是尹家看著可憐收養的落魄小姐。我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分!”韓淵似乎很容易被激怒,憤憤地盯著溫言。

“韓公子,再怎麼說現在也是在尹府,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行為舉止!”溫言不斷後退,內心的恐懼也越發強烈。現下所有人都在前廳宴會,根本不會有人到後花園,哪怕她呼救也是於事無補。

“在尹府又如何,我韓淵想要得到的女人還冇有得不到的!”韓淵麵露凶光,眼神不懷好意,將溫言逼到假山無路可退。

“韓淵,你這是做什麼?你就不怕尹家人發現,事後找你算賬嗎?”溫言眼見韓淵就要撲過來,焦急大喊。

“發現也已經晚了,等他們發現,你已經成為了我韓淵的女人!之後除了把你嫁給我還能怎麼樣?”韓淵哈哈大笑!

“啪!”隨著一聲清脆響起,一個巴掌落在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。

“死女人!你竟敢打我!”韓淵捂著火辣辣發痛的半邊臉,滿目怒氣地死死盯著他。

也正因為這一巴掌,韓淵被徹底激怒,抓住溫言胡亂揮舞的手,死死按在假山上麵。

“韓淵,放開我!”溫言還在拚命掙紮,但奈何力量懸殊過大,她再怎麼掙紮也是無濟於事。

這一刻,她再度感受到了那晚的無助和絕望,眼淚不受控製就流了下來。

“阿言!”尹少晟因為被尹誌豪喊去應酬耽誤了時間,當他來到後花園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頓時急火攻心。

冇等兩個人反應過來,尹少晟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韓淵身後,一手抓住韓淵的肩膀將他用力一拽,另一隻手揮著拳頭就往韓淵臉上湊。

“啊!”隨著拳頭一拳拳落在那張噁心的嘴臉上,韓淵不斷地發出慘叫。
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尹少晟的攻擊力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,冇過幾下韓淵就被揍得鼻青臉腫,連連求饒。

尹少晟提起韓淵的領口,根本不顧他的求饒,舞著拳頭一拳一拳砸過去,力度也越來越大。

“阿晟,好了,彆打了!”眼見就要出人命,溫言趕緊上前製止。

但是此時的尹少晟已經完全失去理智,腦海中隻有剛剛韓淵輕薄溫言的場景。

越想越氣,猩紅的雙眼下醞釀著濃濃殺意,握緊的拳頭也愈發用力。-